Thursday, December 27, 2012

投稿南洋商报商余版

致:南洋商报商余版编者
兹寄上拙作“忆亡妻”,如能考虑刊登,无任感激!
这篇文字要传达我对亡妻的思念,由于我文笔苯拙,花了很多心血才完成。
以前有些文章登在言论版,九十年代也曾经为贵报写过"教育专栏",可是从来没有文章在商余版出现过,这次会有意外惊喜吗?
顺祝编安!
连和胜
LIAN HOO SIN
6 PERSIARAN BUKIT KECIL 6
TAMAN SRI NIBONG 11900 BAYAN LEPAS
PENANG
TEL:014-901 22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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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亡妻

每年屠妖节到来,就是亡妻吴美霞的忌日,十三年前,她过不了大节日的一关,也没办法跨过新世纪。

一齐生活了三十五年,这个人是我七个孩子的妈妈,在我生命中,占据了什么地位?她染上恶疾,忧郁而终,给了我什么影响?我对她的思念又有多少?

认识她的时候,1958年,她才十七岁,没机会多读书,和她姐姐一起,到实兆远甘文阁做切烟草工作,厂房就设在我寄宿的地方,很大的一间房子,是育智小学旧校舍,潘校长买了下来。

那时她明眸皓齿,美丽可爱,有张照片里,样子像极当时明星林黛,很快的我们就坠入爱河。 

有好几年甜蜜的恋爱,在她的金宝鸿栈园家,在新加坡她哥哥靠近四排坡山上的小屋,留下美丽的回忆,情书频送,还深含绵绵情意!

我在实兆远南华中学毕业后,升学新加坡南洋大学,四年的大学生涯也有心仪的同学,特别有一位来自怡保的合唱团团员,她好动大方,喜爱运动,乒乓球打得好,读现代语文,觉得兴趣很接近,成了我暗恋想追求的对象。但我始终没有移情别恋,做个负心人!

毕业后很快就成了亲,当时我老爸虽然不十分满意我这个对象,主要是对她的籍贯有偏见, 但他担心我会惹祸,要我快快完了婚事,放下心头石。记得有一次放假,在火车上遇见小学林老师,他很快到了家乡,告诉我老爸,而我却还在金宝停留,害我老爸 担心了好几天,回家时给臭骂了一顿!

成婚,蜜月

1964年3月21日,4321很容易记得,和她结婚的日子, 3月31日大学毕业典礼,也是我们的蜜月期。她哥哥定的酒店在靠近白沙浮的密驼路,小酒店却很舒适,闹中带静,非常理想。

毕业后的我,徘徊在就业不明的方向。老爸要我留在龙谷甘榜家乡,继承他的买卖椰子生意,而我却体弱不能适应,况且大学生要进椰园,做粗重工作也觉得不适宜,当 时大学毕业生是凤毛麟角,生了几场病后,我的老爸也不坚持了,比较喜欢教书的我,就分别在双溪泗汶佐哈里国中,安顺美以美中学和怡保培南中学,当了临时教 师,因为南洋大学学位不受承认,犹记得第一份薪水是每月168大元! 

我和她婚后,就住在甘榜里的老家, 住在安顺,住在怡保,她是嫁鸡随鸡,等到我自修考获伦敦大学中文荣誉学位,又到马来亚大学考取教育文凭,成为正式教师后,她已是三个女儿(莱,苹,芬)的 妈妈了。我常说,1968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年,我可说是三喜临门,那年我得到:受承认又管用的伦大学位,马大文凭和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儿!1969年至 1977年在安顺圣安东尼英文中学执教,长子(爽),四女儿(容)和五女儿(盈)也陆续诞生了。 本来, 有了五女一男,就该喊停了,可是她却说要有两个男丁,才算足够! 

调职东海岸

1977年是重要的一年,通过多重验试,得到升任联邦视学官的机会,要调职到东海岸的登嘉楼州,在面临抉择的时候,是她的鼓励,她坚定的立场,驱使我的决 心,作出翻天覆地的改变,带着一家八口,到偏远的登嘉楼报到,走出人生勇敢的一步。(其实之前已放弃了一个高升的机会:就是拿到马大教育文凭后的事,那时 军队里需要教官,而我在一位已在军中服务的马大同学的鼓励下,经过严格挑选的程序,也已申请到手,那个有上尉军衔的军队教官,工作也是教书,可是条件特好,还有配枪,地位崇高,但是考量再三后,还是没有胆量接受!)

想要多一个男孩的愿望终于实现了!1982年在吉打服务,已经四十二岁的高龄产妇,隔了七年后,再度怀孕,知道是个男儿,欣喜若狂!

可是这个男儿得来不易,老伴她说是用老命换来的,没错。当她产后在病房里, 突然血崩!幸好及时发现,而同事太太月圆是医院里的护士,多亏她的照顾,母子才平安无事,这就是最小儿子维焕。名字也是老爸给的:他一口气给了四个男丁名 字:一爽,二番,三围,四喜!“维焕”是“二番”的闽南音,那两个字倒是我自己选的。

落脚槟榔屿

维焕刚满月,全家又搬到槟榔屿,入住青草巷一间大房子,高级公务员宿舍,一栋老英式建筑,范围超过一英亩,还有工人宿舍和车房。入住当天真是高兴万分,1982年又是我的幸运之年!

往后几年,就是养育子女的重要时期,她相夫教子,可说是克尽其职,传统的华人道德观,尊敬神明,都是家庭教育的重点,忙的是烧菜做饭,载送孩子上学,补习,音乐绘画,也是不可开交的了!七个孩子都很幸运,读书补习似乎没有坐过BAS SEKOLAH(学生巴士)。

在大房子住了足足十年有余,七个孩子在那里成长,大女儿莱也开始谈恋爱,到1992年搬到自己买下的屋子,大女儿也做了六月新娘。那几年,也有好几个姐妹 的孩子,到槟城来读书,寄宿在大房子,包括团圆姐的训洁,训碧,训强,四妹桂枝的女儿思静,老伴姐姐玉珍的儿子进福。他们的到来,丰富了孩子们的成长过 程,也加强了我们兄弟姐妹间的联系和感情!

终于买了自己的房子,离开市区十多公里的双溪尼蒙,著名发展商I&P建的双层排屋,狮子会会友苏徇贵是建筑估价师,他说卖价十六万元是物超所值, 就买了,果然不错,二十年后的今天,市价已是八十万元!虽然比大房子小很多,地点也较远,可是周边环境却很好,密度不高,道路宽广,靠近公园,空气清 新,1992年入住后觉得很满意!

染上恶疾

1995年春节,带她参加公司的旅游, 到了美国西岸的洛杉矶,拉斯维加斯及大峡谷,那时是冬天,第一次欣赏到雪景,可能是受到风寒,或是旅途劳顿,回来后她就病了,之后健康情况一直不好,到后来验出染上直肠癌,真是晴天霹雳!

其实癌症中的直肠癌是较容易治愈的,割除后再做化疗或电疗,存活率高。可是老伴她基本上比较相信中医和传统医药,对西医有些成见,所以不愿意接受化疗,经过女儿和姐妹们的
苦苦相劝,她才勉强答应,到吉隆坡雪邦医药中心进行化疗,需六个疗程,每次得花三千多元,怎知道她只进行了三次,就不肯再去,真正是半途而废!她说,看到许多同病的人化疗后,也是不能治好,而且过程是很痛苦的,她宁愿依照传统方式医治。

我常觉得:不幸患上癌症,要忍受肉体的痛苦,精神的煎熬外,还要面对许多医疗,药物与补品的选择和困扰:报章上,亲友间介绍,都会有好多灵药,秘方,仙丹 和疗法出现。那些时候,病人和家人就要决定要不要试一试,通常不会放弃那种可能治好的希望,无论地方多远,“药品”多贵,都要寻求,都要一试。记得一种说 是仙人掌汁的灵水,一瓶750毫升,要价七百多元,比XO还贵,也试了好几瓶!

后来就依赖一个来自新加坡的“神医”,说是能医百病,更说医治糖尿病是他的专长,只要八九个月就药到病除!想想当年有此绝技,大可不必到各小镇走江湖!“神医”的药方是一种药粉,说是由多种贵重药材研制而成,一罐是新币百多元,一次买五罐。

把医好癌症的希望,寄托在江湖医师终究要落空, 四年后发现,癌细胞又来袭,这回已转移到肝脏!于是再去南华医院,由副院长操刀切除,经过八个多小时的手术,医生说肝脏的三份之二已经切除,肿瘤已切,可 是六个月后再发现,癌细胞又再肆孽,病情直转而下,那时候就知道无望了!再给病魔折磨三个月后,她就在那年十一月六日,印度人屠妖节前夕,昏迷中死去。 被癌症纠缠了五年,终于还是敌不过病魔,撒手西归,哀哉!

坚强面对死亡

最后三个月是最痛苦难捱的,她在楼下小房间里,照顾她最多的是女儿们,听她最多遗言的应该是三女儿,也交代了她的后事。

面对死亡,她很坚强,很多时候有苦自己吞忍,对于她在医疗过程的选择,她也没有怨言,或责怪什么人,可是对于她的一生,对于她付出了几十年的家庭,对于我 和孩子们,也不是无怨无悔的。反倒是我,是为了心中的愧咎,还是不能面对悲伤?就是没有在她临终时,给她更多关怀,陪在她身旁,说出我心中的感受和不舍! 认识相爱四十年,结婚生活三十五年,是我生活中的伴侣,共同经营家庭的伙伴,一旦面对生离死别,那份感受,那种伤痛,怎能用笔墨来形容!

给我的震撼,让我深刻感动的是,在她患病后,到她去世,让我亲身体验了那个过程, 真正体会了生,老,病,死。让我深切地认识,人生就是这样的无可奈何,也知道了死亡就是这么一回事,看着她的面对死亡的自尊和勇气,感觉上自己也不怕面对死亡了。实际上,被癌魔折腾的身躯面容,心灵上的痛苦,那一刻的死去,也是一种最后的解脱。

几十年的夫妻,经历过的,是跟着我大半生的颠簸,不能说大风大浪,也没有特别的多姿多彩。从龙谷乡下的老家,到安顺,怡保,登嘉楼,亚罗士打,到最后的槟榔屿, 算一算搬家不下六次。生儿育女共二男五女,呱呱坠地到抚养成人,我在教育界服务的升迁起落。其间的风风雨雨,跌倒碰撞,欢欣喜乐,苦辣辛酸,如果要一一诉说,一匹布那样长,说也说不 完也!那些夫妻间几十年的恩怨,所有的岐见,吵架和冷战,也一切随风,一了百了,不知谁对谁错,无从追究了!

现在最遗憾感慨的是:孩子们都健康成长,老大已经四十七岁,老幺也已三十而立了,个个都娶了,嫁了,各自有了归宿,养儿育女,有了温暖的小家庭,算算到今 天,内外孙共十四人,是子孙满堂了,而你在九泉之下却是无从得知,感受不到了!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息,子欲养而亲不在!孩子们要尽的孝心,要反哺,要侍 奉,如何体现?还有我自己,现在的处境和状况,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如果你还健在,该会有多好,哪会有这么多烦恼啊!奈何! 

美霞,安息吧!







Tuesday, December 25, 2012

“忆亡妻”终于完成了!

说来难以置信,一篇三千多字的文章,竟然写了一个多月,十一月初到十二月底,才完稿!

这篇这么难写的文章--“忆亡妻”分成五个部分,从五十年代初相识说起,直到老伴她在新世纪前逝世为止,时光超过四十年,叙述的事迹超过半世纪,写时像记录流水账不难,难处是如何注入情感!以我的文字造诣,有些笨拙的文笔,有时真有江郎才尽的窘境!

终于完成了,一番心事已了,是不是佳作还不知,但它绝对是呕心之作!

Friday, December 14, 2012

忆亡妻5

被癌症纠缠了五年,终于还是敌不过病魔,撒手西归,哀哉!

最后三个月是最痛苦难捱的,她在楼下小房间里,照顾她最多的是女儿们,听她最多遗言的应该是三女儿,也交代了她的后事。

面对死亡,她很坚强,很多时候有苦自己吞忍,对于她在医疗过程的选择,她也没有怨言,或责怪什么人,可是对于她的一生,对于她付出了几十年的家庭,对于我和孩子们,也不是无怨无悔的。反倒是我,是为了心中的愧咎,还是不能面对悲伤?就是没有在她临终时,给她更多关怀,陪在她身旁,说出我心中的感受和不舍!认识相爱四十年,结婚生活三十五年,是我生活中的伴侣,共同经营家庭的伙伴,一旦面对生离死别,那份感受,那种伤痛,怎能用笔墨来形容!

给我的震撼,让我深刻感动的是,在她患病后,到她去世,让我亲身体验了那个过程, 真正体会了生,老,病,死。让我知道和认识,人生就是这样的无可奈何,也知道了死亡就是这么一回事,看着她的面对死亡的自尊和勇气,感觉上自己也不怕面对死亡了。实际上,被癌魔折腾的身躯面容,心灵上的痛苦,那一刻的死去,也是一种最后的解脱。

几十年的夫妻,经历过的,不能说大风大浪,也没有特别的多姿多彩。从龙谷乡下的老家,到安顺,怡保,登嘉楼,亚罗士打,到最后的槟榔屿, 算一算搬家不下六次。生儿育女共二男五女,呱呱坠地到抚养成人,其间的风风雨雨,跌倒碰撞,欢欣喜乐,苦辣辛酸,如果要一一诉说,一匹布那样长,说也说不完也!那些夫妻间几十年的恩怨,所有的岐见,吵架和冷战,也一切随风,一了百了,不知谁对谁错,无从追究了!

现在最遗憾感慨的是:孩子们都健康成长,老大已经四十七岁,老幺也已三十而立了,个个都娶了,嫁了,各自有了归宿,养儿育女,有了温暖的小家庭,算算到今天,内外孙共十四人,是子孙满堂了,而你在九泉之下却是无从得知,感受不到了!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息,子欲养而亲不在!孩子们要尽的孝心,要反哺,要侍奉,如何体现?还有我自己,现在的处境和状况,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如果你还健在,该会有多好,哪会有这么多烦恼啊!奈何! 

美霞,安息吧!









Monday, December 3, 2012

忆亡妻4

终于买了自己的房子,离开市区十多公里的双溪尼蒙,著名发展商I&P建的双层排屋,狮子会会友苏徇贵是建筑估价师,他说卖价十六万元是物超所值,就买了,果然不错,二十年后的今天,市价已是八十万元!虽然比大房子小很多,地点也较远,可是周边环境却很好,密度不高,道路宽广,靠近公园,空气清新,1992年入住后觉得很满意!

1995年春节,带她参加公司的旅游, 到了美国西岸的洛杉矶,拉斯维加斯及大峡谷,那时是冬天,第一次欣赏到雪景,可能是受到风寒,或是旅途劳顿,回来后她就病了,之后健康情况一直不好,到后来验出染上直肠癌,真是晴天霹雳!

其实癌症中的直肠癌是较容易治愈的,割除后再做化疗或电疗,存活率高。可是老伴她基本上比较相信中医和传统医药,对西医有些成见,所以不愿意化疗,经过女儿和姐妹苦苦相劝,才勉强答应,到吉隆坡雪邦医药中心进行化疗,需六个疗程,每次需花三千多元,怎知道她只进行了三次,就不肯再去,真正是半途而废!她说,看到许多同病的人化疗后,也是不能治好,而且过程是很痛苦的,她宁愿依照传统方式医治。

我常觉得:不幸患上癌症,要忍受肉体的痛苦,精神的煎熬外,还要面对许多医疗,药物与补品的选择和困扰:报章上,亲友间介绍,都会有好多灵药,秘方,仙丹和疗法出现。那些时候,病人和家人就要决定要不要试一试,通常不会放弃那种可能治好的希望,无论地方多远,“药品”多贵,都要寻求,都要一试。记得一种说是仙人掌汁的灵水,一瓶750毫升,要价七百多元,比XO还贵,也试了好几瓶!

后来就依赖一个来自新加坡的“神医”,说是能医百病,更说医治糖尿病是他的专长,只要八九个月就药到病除!想想当年有此绝技,大可不必到各小镇走江湖!“神医”的药方是一种药粉,说是由多种贵重药材研制而成,一罐是新币百多元,一次买五罐。

把医好癌症的希望,寄托在江湖医师终究要落空, 四年后发现,癌细胞又来袭,这回已转移到肝脏!于是再去南华医院,由副院长操刀切除,经过八个多小时的手术,医生说肝脏的三份之二已经切除,肿瘤已切,可是六个月后再发现,癌细胞又再肆孽,病情直转而下,那时候就知道无望了!再给病魔折磨三个月后,她就在那年十一月六日,印度人屠妖节前夕,昏迷中死去!


Friday, November 23, 2012

忆亡妻3

想要多一个男孩的愿望终于实现了!1982年在吉打服务,已经四十二岁的高龄产妇,隔了七年后,再度怀孕,知道是个男儿,欣喜若狂!

可是这个男儿得来不易,老伴她说是用老命换来的,没错。当她产后在病房里, 突然血崩!幸好及时发现,而同事太太月圆是医院里的护士,多亏她照顾,母子才平安无事,这就是最小儿子维焕。名字也是老爸给的:他一口气给了四个男丁名字:一爽,二番,三围,四喜!
“维焕”是“二番”的闽南音,那两个字倒是我选的。

维焕刚满月,全家又搬到槟榔屿,入住一间大房子,高级公务员宿舍,一栋老英式建筑,范围超过一英亩,还有工人宿舍和车房。入住当天真是高兴万分,1982年又是我的幸运之年!

往后几年,就是养育子女的重要时期,她相夫教子,可说是克尽其职,传统的华人道德观,尊敬神明,都是家庭教育的重点,忙的是烧菜做饭,载送孩子上学,补习,音乐绘画,也是不可开交的了!七个孩子都很幸运,读书补习似乎没有坐过BAS SEKOLAH(学生巴士)。

在大房子住了足足十年有余,七个孩子在那里成长,大女儿莱也开始谈恋爱,到1992年搬到自己买下的屋子,大女儿也做了六月新娘。那几年,也有好几个姐妹的孩子,到槟城来读书,寄宿在大房子,包括团圆姐的训洁,训碧,训强,四妹桂枝的女儿思静,老伴姐姐玉珍的儿子进福。他们的到来,丰富了孩子们的成长过程,也加强了我们兄弟姐妹间的联系和感情!


Monday, November 12, 2012

独自到了海会塔!


今天是屠妖节,往年每到今天,认定是亡妻的忌日,会约定儿女去拜祭。

今时不比往日,没有讯息,没有安排,可能是有所期待,十时左右独自上了海会塔。

有些些失望,可能时间不对,又可能各人都没空:两个儿子在国外,小女儿刚生产,三女去了云南旅游,其他的人可能没有召集,今年屠妖节也就没有拜祭了?

忆亡妻2

毕业后的我,徘徊在就业不明的方向。老爸要我留在龙谷甘榜家乡,继承他的买买椰子生意,而我却身体不能适应,大学生要进椰园,做粗重工作也觉得不适宜,当时大学毕业生是凤毛麟角,生了几场病后,我的老爸也不坚持了,比较喜欢教书的我,就分别在双溪思汶佐哈里国中,安顺美以美中学和怡保培南中学,当了临时教师,因为南洋大学学位不受承认,犹记得第一份薪水是每月168大元! 

我和她婚后,就住在甘榜里的老家, 住在安顺,住在怡保,她是嫁鸡随鸡,等到我自修考获伦敦大学中文荣誉学位,又到马来亚大学考取教育文凭,成为正式教师后,她已是三个女儿(莱,苹,芬)的妈妈了。我常说,1968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年,我可说是三喜临门,那年我得到:受承认又管用的伦大学位,马大文凭和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儿!1969年至1977年在安顺圣安东尼英文中学执教,长子(爽),四女儿(容)和五女儿(盈)也陆续诞生了。 本来, 有了三女一男,就该喊停了,可是她却说要有两个男丁,才算足够! 

1977年是重要的一年,通过多重验试,得到升任联邦视学官的机会,要调职到东海岸的登嘉楼州,在面临抉择的时候,是她的鼓励,她坚定的立场,驱使我的决心,作出翻天覆地的改变,带着一家八口,到遥远的登嘉楼报到,走出人生勇敢的一步。(其实之前已放弃了一个高升的机会:就是拿到马大教育文凭后的事,那时军队里需要教官,而我在一位已在军中服务的马大同学的鼓励下,经过严格挑选的程序,也已申请到手,那个有上尉军衔的军队教官,工作也是教书,可是条件特好,有配枪,地位崇高,但是考量再三后,还是没有胆量接受!)



Thursday, November 8, 2012

忆亡妻

每年屠妖节到来,就是亡妻吴美霞的忌日,十三年前,她过不了大节日的一关,也没办法跨过新世纪。

一齐生活了三十五年,这个人是我七个孩子的妈妈,在我生命中, 占据了什么地位?她染上恶疾,忧郁而终,给了我什么影响?我对她的思念又有多少?

认识她的时候,1958年,她才十七岁,没机会多读书,和她姐姐一起,到实兆远甘文阁做切烟草工作,厂房就设在我寄宿的地方,很大的一间房子,是育智小学旧校舍,潘校长买了下来。

那时她明眸皓齿,美丽可爱,有张照片里,样子像极当时明星林黛,很快的我们就坠入爱河。 

有好几年甜蜜的恋爱,在她的金宝鸿栈园家,在新加坡她哥哥靠近四排坡山上的小屋,留下美丽的回忆,情书频送,还深含绵绵情意!

我在实兆远南华中学毕业后,到新加坡南洋大学升学,四年的大学生涯中,也有心仪的女孩,特别有一位来自怡保的合唱团团员,她好动大方,喜爱运动,乒乓球打得好,读现代语文,觉得兴趣很接近,成了我暗恋想追求的对象。但我始终没有移情别恋,做个负心人!

毕业后很快就成了亲,当时我老爸虽然不十分满意我这个对象,主要是对她的籍贯有偏见, 但他担心我会惹祸,要我快快完了婚事,放下心头石。记得有一次放假,在火车上遇见小学林老师,他很快到了家乡,告诉我老爸,而我却还在金宝停留,害我老爸担心了好几天,回家时给臭骂了一顿!

1964年3月21日,4321很容易记得,和她结婚的日子, 3月31日大学毕业典礼,也是我们的蜜月期。她哥哥定的酒店在靠近白沙浮的密驼路,小酒店却很舒适,闹中带静,非常理想。





Monday, November 5, 2012

Speak kindly!

Read somewhere in the email forwarded to me:

Live simply,

Love generously,

Care deeply,

Speak kindly!

These are good guidelines for our life. In our everyday life, if we can put them into practice, how wonderful it could be!

I especially need to be mindful of the last one: speak kindly.

I found that I at times tend to speak according to my sentiment and just let go. It sorts of made me satisfied and happy! Never thought that this could hurt other people's feelings. Speaking kindly can be done by using some other more subtle or alternate words such that the meaning can be passed on and yet less harmful! This is what we called the art of speaking, I think.

Sunday, November 4, 2012

Disbelieving!

When a septuagenarian fell in love with a woman 33 years his junior and tried to tell everybody that this is real.  Would you believe it?

Incredible! Those who do not believe is the norm, those who choose to believe, well, they are the exception!

And to persuade the norm to become the exception, that's the difficult task! Would I be able to go through the long process?

Friday, November 2, 2012

Seeking Help from EJ

EJ
 
Sorry to have to burden you, but we need to do something to avoid a disaster in the family.
 
Sorry to have to involve you too because you know the background and to me you are in a position to discuss with YJ on how best to solve this personal problem of mine that affects the family.
 
WH have been very unreasonable in his demands but this time I am cornered and cannot comply to his wishes. He wants me to quit my job and moved out of Penang. Earlier I even agreed to be shut out off my own house, had my phone number changed and my movements traced.
 
The main point of of contention is the women's background and her present position. WH said his friend (a PI I think) told him that she is under the control of a vice syndicate. He even said he and his brother have been threatened by this syndicate and he feared for the family's safety. I had been told by my lady friend that this is utterly not true. From my observations and after more than 4 years knowing her, she is nearing 40 and is working with a group of her friends as cleaning workers. If the government and the Chinese women community had sanctioned, they would be legal Chinese maids just like Indonesian maids and Philipino maids.
 
He said I conned my children. Another son said I fooled him. Where do you find someone conning you by transferring his most valuable asset to them?
 
Please ask YJ to talk to him so that he won't do those things that will harm me and also everyone in the family. Going to the public with domestic problem is not a wise way to solve it but will defintely becoming a laughing stock! YJ is now closest to him and should be able to do something. Of course knowing him, it won't be easy.
 
Thank you for bearing with me, a miserable old man of 72 who just lost his children!
No need to let him know that I contacted you and soliciting your help.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I LOST MY FORTUNES!



I used to boast to friends that my seven children are my huge assets, my fortunes! I could not become a millionaire, I said, because I could not have any savings to invest. Being the only breadwinner of the family of nine, I always had to manage my finance so as to keep myself above water!

There were hardly any fixed deposits, only overdrafts. Always not aware of what was the best savings interest rates but knowing that overdraft rates are always 2% above the base rending rates(BSR)!
And there is always the credit cards balance to think about.

I managed to raise seven children(I am Mr 7 Up!). Safe for one daughter, who had a clear idea of what she wanted (to study fine arts) all others are graduates holding university degrees or equivalent. Two went overseas. Eldest son pursued his studies in Canada for 5 years and used up most of my investment funds, estimate of RM300k in early 90's! I had to sell off almost all my investment shares (OCBC, UOB and others)when it was time to pay fees which kept increasing. Youngest daughter went to Taichung when I was relatively well off as a remisier but she spent considerably lesser.  

Many people said that raising children is unlike an investment, therefore I must not expect dividend payments. But now I seem to have lost almost all of my assets!

Thinking of such great loss could be painful.

And when do I think of this? Mostly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when I cannot sleep after getting up for urination. Thinking of my children at those times is a real suffering! One by one I thought of them, tracing their growing-up, reminiscing details of their growth. The Chinese term 辗转反侧 is a good description.

Friday, October 26, 2012

My sister's love and care

My elder sister Huan Ee passed away more than 4 years ago. But lately I often have this feeling that she is still around, giving me love and care as before!

Yes, in a sense it is quite true because she is caring and helping me through her children, especially those who live in Singapore. They are her agents!

Thursday, October 25, 2012

Email to Huan Ee's children

Hi

Once again Qiao Lian and myself would like to thank all of you in Sinkok for giving us so much happiness during our stay.  Kiat and Chong especially had been so generous in sharing everything with us and Qiao was so touched.

I am happy also that you had totally accepted her and agreeable that she will be my new life partner.  This helps me a lot! I will have more confidence to carry on with my second spring (第二春)now!

Dajiu

Wednesday, October 24, 2012

Singapore Trip to introduce my friend

Just returned from a good trip to Singapore (19-23 Oct). The main purpose is to introduce my girl friend to folks in Singapore and also my younger sister Ngor from Johore.

She was well received by all my elder sister Huan Ee's children, Kiat/Ting Chong, Nge/Meng Lian, Keong/Chen Jie and Sheow/Priscila Bee Hoon.  I think it was mainly because they speak the same lingua. Kiat was especially generous, she sponsored our trip to Universal Studio (entrance charge SDG100 for 2)and gave my friend a fat angpow.
  
My friend was able to give a good performance in Kiat's kitchen in preparing her pork knuckle mienxian and the traditional staffed pork stomach/intestines. I think she also impressed upon them her sincere and simple personality.

I was able to take her around Singapore (mainly by the MRT, her first experience) to visit among others: The Garden by the Bay, Marina Bay Sands casino, Chinatown and the Esplanade.  She was happy to try out some Singapore hawker food such as Hockkian Fried Prawn Mee, Koay teow soup, Popiah, Yong Taufoo, Fishhead Beehoon and of course seafood at Ah Yat at Turf City.  She tasted The Nile (Red Feizhou), Long Tan (The giant Garoupa) and various types of Hongkong style Dim Sum.

All in all,  it was a very successful trip that made both me and my friend very happy!

Wednesday, October 17, 2012

这个剧本没有坏人!

我的这个剧本特别的地方是:它里边没有坏人!

我和女主角当然不可能是坏人,孩子们也不是: 两个男儿百般阻扰,无非是想要我县崖止步。相信他们也历尽煎熬痛苦。就是因为太过爱护,所以行为也越加激烈,怎能责怪他们?女儿们不理采我,会不会是为了那逝去的妈妈?以为我以前可能没有对她好一点?尤其是在她临终时不够关怀!我对现在心爱的人更好吗?

至于比较周边点的亲属与朋友,不够开明的,不能谅解的,或身边有身受其害者,他们的不认同,甚至可能暗地里有很多不屑,耻笑,等看我怎么阴沟里翻船!这些人也不能说是坏人,只是等着看好戏的旁观者。

周边亲属有许多好人是我要争取的对象,尤其是我的姐妹们,我的外甥们,外甥女们。他们如果能接受她,就能帮忙说服我的孩子们,更加体谅我的处境。

我知道这是非常有难度的!我现在更加了解:人家的存疑是正常的,会相信才是异数。七十多岁的老头与三十多岁的女人能有爱情?中国妹/小龙女有好人吗?能没有企图吗?合乎常理?匪夷所思!

Friday, October 5, 2012

低估了问题的深度?

xx,

我现在想:我是不是低估了问题的深度?(under-estimate the magnitude of the problem )

在跟几位同学的太太谈话中,很多都认为,我所喜欢的女人(中国妹,小龙女)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似乎有点接近洪水猛兽或瘟疫的地步!而且十分之十,没有一个是好人!她们差不多无处不在,可以说有华人的地方,就有她们的出现,所作所为,更是罄竹难书!抢人老公,害到本来是幸福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时有所闻。

我常以为马来西亚政府如果能够从中国引进家庭女佣,应该是很好的选项,因为沟通没有问题,供求又充分,比请缅甸或柬埔寨女佣好得多,怎知道华人妇女界的激烈反对,原来是这个因素的干扰!

不过,我还是认为,我是辛运的,让我遇到好的人,要如何证实却是有难度。这就是目前我在思索的,探究的难题。这就是你和志诚表哥及我的姐妹们能够帮忙我的地方!

十月中,我已安排和她低调去新加坡一游,到表姐家作客,过后,再安排去怡保和安顺,目的在此。这些要低调进行的事,希望你暂时替我保密,可以吗?

Tuesday, September 11, 2012

Koon Swan's Talk




(Today's headlines in many Chinese papers is on Mr Tan Koon Swan (陈群川), the charismatic but unfortunate former MCA president. His then prosecutor in Singapore, Glenn Knight confessed that he actually made a mistake when prosecuting him that eventually sent him to Changi jail. Many past memories suddenly come back to me. I intend to write an article on Koon Swan who is one of my most revered and respected Malaysian Chinese leader.  Hoosin, Sept 11, 2012)

Koon Swan's Talk

On the 26th May, I attended a talk by Tan Koon Swan, the disgraced former MCA leader. He is now a man leading a low profile life and devoted much of his time in church work. The talk was held at Wisma MCA in Ampang Park, Kuala Lumpur.

His talk was entitled “Asking Reforms for direction”. Here reform refers more to mindset change in the Chinese community.  He however touched on a number of topics.

Firstly, he talked about the economy.  He noted that Malaysians have endured nearly four years of economic slowdown. His advice: be patience and keep a cool head.  Let this be am opportunity for us to build up our defence and prepare for the next boom.  He believes that economic recovery will come, it never fails to come.  It is only a matter of time.  He said, if winter is here, can spring be far away?

He even offered some of his experiences when he was at the lowest of his fortunes--the time when he was jailed in Singapore following the infamous Pan Electric crisis.

In time of difficulty, he said, we must not be fearful(不怕), not be disturb (不乱) and not be hasty (不急),but instead using our reason and wisdom to deal with any problems. 

On political issues, he believes that political instability will bring about chaos and  economic upheavals. He reckons that history has a habit of repeating itself. On the present leadership tussle in MCA, he said that the story line is still the same, the only difference is the casts!

He also talked about the problem of national unity and how to resolve racial issues in a rational manner.  He opined that the reality of a multi-racial, multi-cultural society is a destiny which all of us must accept. It is just like we cannot choose our family members, we must live with them and make the best of it. Again we must use our common sense and wisdom to solve national problems.

On Chinese mindset reforms, he mentioned the problem of Chinese school teacher shortage to highlight the present Chinese value system which is dominated by materialistic  pursuits. We do not respect or value the role of teachers any more.  Parents tend to find faults with teachers.  Every Chinese will readily proclaim his love for the Chinese education but very few people are willing to let their children to be trained as teachers.  This must change.

He then touched on the irony of the situation whereby the more important things in our life turn out to be the least expensive.  For instance,we can compare the cost of the following: our jewellery, clothing, bread,water and air in that order.

The least important item for our survival is jewellery which is the most expensive.

In the course of his talk, he interspersed with several anecdotes and stories.

Just listen to this: the case of the flying frogs. The frogs in the north had always admired the ability of the swallows to fly south at the change of season. Upon the encouragement of the swallows who urged the frogs saying that nothing is impossible so long as they have the will, the frogs were determined to emulate the swallows -- to fly to far away destinations. Eventually they devised a plan to fly i.e. using a light piece of stick where the frogs would be positioned at the centre and flanked by the swallows. All of them would have to bite the stick tightly.  Should anyone open his big mouth, he shall fall and perish! After several attempts and practice, the plan really worked and they were set to begin their great expedition.  One group of frogs and accompanying swallows started to fly and headed east. Once launched, what a magnificent take off! The spectators burst out their applause!  So elated and proud of their achievement, as the applause grew louder, this group could not help and they shouted “hurrah!”  And so they fell and perished! 
The second group set off to the west,  Equally successful in their endeavour, they were however greeted by a hostile spectators who jeered and ridiculed them.  So strong was the criticism and condemnation that this group finally could not stand the pressure and they too opened their big mouth to protest.  And they too fell and perished! 
The third group which headed south was successful in their launch and they were oblivious of all the praises and criticisms that greeted them. They were determined to proceed with their venture, ignoring the responses of the spectators.  And they made it! 

The moral of the story: if we think we are doing the right thing, we should not weaver but to proceed regardless of all the applause and criticisms.

Or another lesson could be that we should often keep our big mouths shut.

The other story he told was centred around a dream. He said he dreamt he was at the court of Justice Pao in the ancient District of Kaifeng. He saw Dr Ling Liong Sik leading his group of people, he also saw Lim Ah Lek leading his group of supporters, he saw the third group led by Lim Keng Yaik and also the fourth group led by Lim Kit Siang. The four groups were arguing vociferously their case in front of Justice Pao.  Justice Pao was in a dilemma and he consulted one of his advisors.  His advisor said, ”There is difficulty in judging a family affairs.  After all these are all from the Lim family!”  While still engrossed in his dream, he heard someone calling his name,”Koon Swan, Koon Swan!” As the calls got louder, he was awaken to see that that someone who woke him was none other then Dr Neo Yee Pan(his political nemesis)!

As a devoted Christian, he told of the journey of the Jews.  He said God directed Moses to lead them to a tough journey through the desert. Their aim was to establish their own country in Israel.  He said the journey should have taken only 11 days but because the people kept on quarreling and squabbling, deriving so much dissent and unhappiness that when they finally arrived, it was to be 4 hundred years later!

Since Koon Swan is such a controversial and charismatic corporate and political figure who had gone through more than his fair share of ups and downs, his talk attracted a big turnout that filled and spilled the hall.  After all this is his first public talk in more than ten years.  As it turned out, it was real worthwhile for the audience.  It was obvious to me that all of them were well entertained and no less enlightened.


Lian Hoosin
29 May, 2001
Penang





















 .

Monday, September 10, 2012

知道了要怎么走?

刚从古晋回来。
 
还得先谢谢你们对我的真心关爱。
 
现在我应该已经掌握问题的所在。我认为我已很了解她,认定她是我的心爱,而太大多数人们,尤其是我的儿女们,却认为我已掉入迷涡,不能自拔。所以我会花点时间,找机会让大家认识她,当然我会从中立一点的亲人开始,至少对我的处境要有一点点同情的人。
 
我会一步一步来,希望能在两年内,加以解决。
 

还是不够了解我的处境!


爱一个人,一点都不难。难就难在每个人对爱的诠释都不一样。
 
爱就一定要拥有吗?爱一个人不是都希望他能幸福快乐吗?若她真爱你,她又怎会陷你如此窘境呢?
 
若你真如此确定和肯定她,那还犹豫什么?爱她,和她一起并不一定要合法注册啊!很多很多的问号,太多太多的疑点。。。
 
 
‘我们也希望可以朝夕相处,不过现在还有顾虑:三年多前的那封匿名信还不知是谁寄的?他说要给我好看!’

看,这就是问题!
 
平心静气地想想,想像一下若当年五姐结交了一个黑社会老大,身为父亲的你会同意让他们交往吗?您很幸运,孩子们从没给过您如此难题。
 
我不认识那女人,我不敢妄下定论。或许她真的很好,或许你真的很爱他,爱得能够为她付出一切,牺牲所有也在所不辞,甚至于要了您的老命也无所谓。那您还害怕什么?还犹豫什么?还顾虑什么?带她回来照顾您啊!您总不能一个人住啊!让她来照顾您的起居饮食,衣食住行啊!
 
很显然的,您还不是很确定。
 
我希望我还是能很中立地看待这事件。
 
我很肯定的是,维焕和哥哥这四年来对你的做法是大错特错的。压力越大,反击力越大。方法错了!若她们没反对你,说不定你还不会那么坚持。你的反应是显示出他们对你‘软禁’的反感而不是您爱那女人有多深。您到现在还是对‘小子管老子’耿耿于怀。。。哎。。。
 
时间,对!时间,就让时间证明一切!您现在重获自由了,生活该更写意愉快了。。。好好享受人生吧!
 
问问自己,今天有比昨天开心吗?重获自由后有更快乐吗?
 
愿您一天比一天快乐,幸福,健康!

Monday, September 3, 2012

爱真的那么难吗?

xx,

在这个讲求人权,崇尚民主精神的新世代,爱一个人,希望能和她在一起,长相厮守,有那么难吗?

这就是我这三,四年来的感受:这三,四年我是怎样挨过来的?我的两个儿子居然想出这些方法,来限制我的自由:

1。限制居留 --被限制住在一爽家,从2010年十一月起到今年八月搬出来,(被赶出!)只在我自己家住过两个晚上。

2。行踪遭掌控--在外和朋友同学一起,吃饭要报备,报告他们名字和电话号码。两个认为很棒的工程师儿子,有办法追踪我几时有过桥,几时到过什么地方。
 
3。电话号码被换--我用了十多二十年的号码给换了新号码,主要不许我和她联络,断了电话联络,也不可寄短信。我的许多朋友与客户因而失去联络。

4。不得其门而人--从2011年十月到2012年华人新年,这段期间我自己的屋子被换了锁头,我不得其门而入!我的感受是和被锁在屋内差不多!虽然没住,我每天早上还到那儿公园打太极,过后回去冲凉才去上班。有时我会向朋友夸口说是我的行宫,现在也不能用了。

你看,人家做父亲,老子管儿子,我做父亲,小子管老子!我是怎么搞得这么窝囊?做父亲没有尊严,要忍受孩子这样对待!而我又这么爱面子,哪敢向谁诉说,只能哑子吃黄连,有苦自己知!

这些点子应该都是维焕的主意,一爽和知盈帮忙执行。知盈是最无奈的,当天她去换锁头,传短信给我,她说:“只要你愿意,孩子们的家永远是你的家”,要我打完太极,可以去她的家冲凉换衣,我告诉她说:“你锁了一道门,又开了另一道给我,真要谢谢你,不枉我疼你!” 说了后我眼中不禁含泪!

他们禁止我去见她,用爱作威胁,我只能答应。可是实在太爱她,怎么样都不想放弃,所以就偷偷摸摸,一星期见她一次,多选在清晨上班前,或者她过来槟岛和我幽会,每次匆匆忙忙,恐怕被发现!知盈说那是 “妄顾我们对你的信任!”

现在一切都摊开了,我反而觉得自由了,是一个解脱!七个换一个?豪赌?我说我有信心,再给我一些时间,证明我的坚持是对的!我对孩子们有信心。Meanwhile,我会珍惜我的拥有,多作运动,注意饮食,掌握当下,好好生活!

还要谢谢你们的关爱!







Friday, August 24, 2012

向孩子们告白!

孩子们

我的问题又浮上台面,也好,总有一天要面对。

我认为我已经找到一位愿意陪伴我,照顾我的老伴。相当难以置信,不能怪你们不相信,以为那不是我的好运,而是我老来糊涂,她另有企图。

我不理会她的过去,只要她现在对我好,对我真诚,以后也愿意合法地和我在一起生活。

她相貌平常,年近四十,我认识她已超过四年,现在和一班姐妹,从事家庭清洁卫生工作。我清楚知道,她不会是摇钱树,不属于什么卖淫集团控制,不必付保护费,不会对我们造成伤害。

这点是维焕他的朋友误差,他的误判。想想,如果有非法集团用这方法诈取金钱,也不会看中我们吧!我是百万富翁吗?至于维焕说一爽去台湾工作,也和我这件事有关,更使我摸不着头脑,为什么一爽从来没有和我提起?

我知道他由于爱护我,怕我掉入陷阱,才千方百计阻止我,我不怪他。

那天他给了我最后通牒,要我离职,离开槟岛。这个我不能接受,我已和公司签约,五年内不能离开公司,况且我喜爱这份工作,因为有自由,环境好,朋友同事好,每天锻炼头脑,不会老人痴呆,又有入息,不必向你们伸手。

不用担心我的选择,就算不幸我真的掉进陷阱,我有心里准备面对,是我自作自受,怨不得人,其实也不会造成大伤害,屋子已过名了,其他资产有限,最坏的情况,我还有养老金,我还有你们,虽然有可能那时有的已不理我了,我也只能认了。

你们有你们各自的家庭,要照顾孩子,有自己的事业,有很多事情只有老伴可以照顾得到,
希望你们的了解,我相信我已经找到了,可以有过个新生活的自由,所以老爸要祈求你们的包容和谅解!

这是我的告白,你们不必回复,只希望能替我的处境想想,不要让维焕做出伤害我或我的朋友的事。

永远是你们的老爸
hoosin lian
Aug 11 (13 days ago)


Thursday, August 23, 2012

华社爱独中,也爱国中!

 
随着关丹华文独中七面批文的曝光,独中风云又再高潮迭起,在这大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际,紧张又刺激!
 
批文很清楚表明:国语为教学媒介,KBSM课程,不考统考,根本是国民型中学的翻版!说是变种独中也牵强。更糟的是:这是一所华社必须全面负担的国中!这件事显示出:教育部里的那些小那破仑(蔡总口中的鸟人)又搞小动作,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把华社玩弄一下!殊不知这么一来反而害了主子!魏副部长首当其冲!这样子的弄巧反拙,马华的票源不知又跑掉多少?
 
“无鱼虾也好”
 
依我的浅见,根据“无鱼虾也好”的道理,华社就应该半推半就,将错就错,接受了吧!不过条件一定要像其他国民型中学一样,可称之为“钟灵模式”,政府必须全盘资助。我认为这是争取得来不易的成果,非常时期才能申请得到,事实也证明:华社爱独中,也爱国中!况且独中成本高,华社太沉重,家长付出代价大。比如,我的一名外孙在吉隆坡念独中,每月学费三百元,学生车费三百五十元,还有其他用费,试问有多少家庭可以负担得起?反观我另一名外孙在槟城念槟华国中,学费全免,其他费用也不多,小家庭的负担,绰绰有余!
 
平情而论,虽然华社因为改制课题,对于国中还有心结,无可否认,这些年来国中也为华社培养许多人才,尤其是在北马,不只是钟灵或槟华,其他如日新,恒毅,菩提,甚至吉打的吉华,霹雳的三德,华联,南华等等,都成了华小毕业生首选的名校,所以大家都得承认:在北马,国中比独中更受欢迎!
 
最近,最北部的玻璃市中学,国中地位受威胁,当局委派非华裔教师为校长,非华裔学生人数大增,引起华社莫大的回响与抗议!于是就有政党乘虚而入,参加了抗议行列,当然政府又说课题被政治化了。我认为国阵不能小看这个问题,搞不好的话,一不小心,玻州政权会风云变色,因为有几个关键选区,华人票是造王者!
 
结语
 
小结一下,我这个建议可能与众不同,不是关丹华社所要,跟董教总的要求更像是南北两极,可是我们如果能够考虑到现实问题,华社,家长的经济负担,用务实的角度看问题,平心静气,不要用政治意识型态来考虑,关丹独中这棘手问题,可以圆满解决,从而达致双赢的局面!
 
 
 

Wednesday, August 22, 2012

和一个关爱我的人,电邮一来一往

(来函)
 
昨天回家,一路上想的都是您。有很多的话来不及说,很多的看法及见解来不及分享。所以希望通过邮件,继续我们的对话。

一:您说四年来您已足够了解她。
有些人做了一辈子夫妻都没能一百巴仙的了解,我们又怎能说有足够的了解呢?更何况一星期才见一次,就那几小时,能了解的多少?就像您不懂我会接电线那样,还有很多东西我们都不懂,都不了解。况且,人会一直在变,因现实情况而改变。一星期里其他六天的她在做什么,您也了如指掌吗?还是只是她的片面之词,您有去查询吗?

二:五姑说:这么老了,您要玩就玩。。。原来还有后面那句我没告诉您的,那就是“不用娶回家”。哈哈。。。回来后,简略的和妈咪和涵延汇报了您的状况。。
涵延问:值得吗?孩子们才是您真正的财富与骄傲啊!
妈咪说:得到大家的接受和祝福的才算幸福。您如果那么的肯定她,那就大大方方带出来见姐姐们,别逃避,别畏畏缩缩的。若她真爱您,他会愿意见您家人,若他不愿,那就肯定有鬼。若是您不愿,就是您自己也还没确定或还没准备好。。。那您也就别认真了,玩玩就好,别动真情。

三:若我现在有一千万,我会买一栋一百万的房子给您。大伯,您感动吗?我是说真的,没骗您。可事实是我根本没一千万啊!所以我可以说得天花乱坠的。她说他愿意为您生孩子?他连子宫都没了,还怎能说这话。。。可见现在花言巧语已不是男人的专利了。

四:她还有孩子在中国,她会回去的。她中国有产业,您有查证了吗?就像您要求维焕出示证据一样,您有要求他出示证据吗?您不相信维焕却选择相信她。。。若她是个好妈妈,那她肯定会回去。您真的要跟她回中国?那清明节时,谁会去拜阿公啊!若您与儿子们的关系闹得如此僵的话,阿公不就没孙来拜咯。。。我们真的很不愿看到这样。再者,您说您不愿离开槟城去新加坡或吉隆坡,因为您很喜欢槟城的生活,有朋友,有工作。但,您说您很容易适应环境,可以跟她去中国生活,您这不就自相矛盾了吗?您到底会不会想离开槟城啊?

五:男人啊!为何总为难人?女人呀!就是真的‘累人’(广东话)。若我是您的话,我会珍惜我的自由,不会再绑死自己。好不容易跳出这井,又要跳进另一个井吗?有些老师用糖果为饵,要小朋友乖乖和做功课。有些父母用金钱利诱孩子帮忙做家务。其实做家务和做功课本是孩子们该做的,不该讲条件的。改天孩子没糖果了,没钱了就不会做功课和做家务了。
所以对您也是一样,照顾好自己的健康,吃好睡好,是对自己尽责,甭须要有某人,某种推动力才如此。

唉!不懂该说些什么了。您像着了迷一样,很多东西该已听不进耳了。忠言逆耳啊!爱之深,责之切。孩子们是爱您的才会如此对您啊!那些好听的话,奉承的话,人人都喜欢,但往往它就像毒药一样,慢慢的侵蚀着您。

没有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不幸福。一样的,没有孩子希望自己的父母不幸福。而他们会反对必定有他们的道理。

大伯,我们不能做些什么。只能衷心的希望你,你们过得快乐。爱情诚可贵,亲情价更高!
大伯,再好好的衡量。。。好吗?
 
关心您的xx,xx及xx。
 
 
(回函)

很感谢你们的关心,信里一字一句都展现对我的爱护,
以往能为你们做的一些事,十分值得。

我觉得现在情况非常矛盾,尖锐,再多辩解都很难厘清事实真相。一方认定有企图,我方却认定那是真爱!信者恒信,不信者恒不信,原还以为时间能帮助,看来也不容易。

的确是匪夷所思,这种爱情只能当笑话,鬼信会是
真的!不过怎么不给我俩一个机会,一些空间,时间?就让我博一博吧!输了我能承受后果(不是已经有DAMAGE CONTROL了吗?),赢了是双赢啊!

带她见姐妹或其他关心我们的人,她是同意的,只怕是有人会过度反应,会有难堪的局面。我现在已与训洁安排十月和她去新加坡,走出第一步。

见过后应该会比较了解她的情况。见过她以后可能会比较理解她的许多优点,为何我会这么心意坚定,有时我也会wonder,怎么一个一向软弱怕事,息事宁人的我,这次这么坚决?

我和你说过,这不是一个选择题,不是选择她而放弃孩子们。孩子们本来就是我的,我不相信,对你们的付出会感受不到,我爱你们无庸置疑!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分隔!我说过孩子们都是从爱出发,我从来没有责怪。我有信心:总有一天孩子们会理解和包容。

我现在的情况,我的感受,象是回到封建时代,想要自由恋爱,受到百般阻止,限制,觉得基本人权没了,民主精神没了,而主导者竟是我的孩子们!

你们一定笑了,有没搞错?七十一岁的糟老头,也要学十七岁小伙子谈恋爱? LOL!

再次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爱护,谢谢你们真心想帮忙我!

22/08/2012

Sunday, August 19, 2012

把爱当作武器!


不知哪一位作家说过:很多人把对方的爱当作武器反过来对付他!

老婆知道老公很爱她,用爱当武器,就象拿着一把剑,高高举起,威胁老公:你敢不从?

只是杂想一则。

Wednesday, March 14, 2012

华小师资短缺--一个几十年都无法解决的问题


教育部副部长拿督魏家祥博士日前宣布,内阁已经成立一个特别委员会,要寻找方案一劳永逸解决华小近40年来所面对的师资短缺问题。他说,该委员会由内阁授权,教育部长亲自督促,两个工作范畴是:第一是处理和解决师资的问题;第二是拟定短期和长期的解决方案。
他也承认处理华小师资课题压力很大,并呼吁各方冷静务实看待问题。

第 一时间的反应是,这下好了!政府终于有决心解决这个几十年都没法解决的问题了。可是,一看到委员会是以魏家祥为首,马上感觉失望,知道这又是一个“头痛医 头,脚痛医脚”的做法,很可能是为了迎合大选就要来到的权宜之计!不是对魏副部长没有信心,老实说,他是马华公会在政府内的高官中,比较能够胜任的一位。 我们都知道:马华部长在内阁里的“当家不当权”,他们的官位和权力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部门里的高官,很多时候拒绝听命马华的副部长!副部长有事“相 求”,还需移驾到高官的办公室!一般上说,所有非巫统部长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所以我对这个特别委员会不敢抱着太大的期望。

对“变质”的恐惧

长 期以来,华文教育在我国的发展始终问题一箩箩。尤其是华文小学师资短缺的课题,几十年来至今无法彻底解决。间中又会出现一些令华社非常不快的事件,如:最 近发生的临教新合约风波,还有调派不谙华文的教师到华小担任马来文老师与高职。而经常有这类对华校不利事故发生时,部长或高官们都会归咎于“行政偏差”。

华 小之所以称为华校,就是因为用华语华文做工作语文,学校的行政运作,如发通告,所有对师生的报告,课堂里的指示等等都用华文,官员说马来教师也可以教导如 体育和图工等科目,就得要用到马来文或英文作为教学语文,再如果担任高职者不谙华文,学校行政上也得要改用马来文,这根本是变质的前奏,华社不能接受!我 们都知道:华社最在意的是要保存华校特征,强烈反对以非母语教数理科的课题,也是对变质恐惧的一个表现。

问题的根本

大家一定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个问题一再浮现,经过了这么多年,也经过了多位部长、副部长的努力,还解决不了?

笔者认为,问题的根本主要是因为政府缺少诚意,不肯真正依照华校的需求来克服。所以我认为只要政府拿出诚意,这个棘手的问题,不难解决!

一直以来,教育部长与高官们都认为,整体而言,已经培
训 了足够的师资,来应付各个源流学校的需求。问题是,这些教师并不符合华校的需求:英国人说的:square pegs but round holes! 意思是:方型木钉进不了圆洞! 非常贴切地描绘出这个问题之所在。所以我们看到:国民学校里教师过剩,华小却教师短缺!

于是教育部官员尽量把多余的教师调派到华小,在教育部官员的立场来说,这些教师已经具备了语文教师的资格,可以在华校教导马来文和英文,也可以教导其他技能科。

这 些巫裔教师到了华小报到,校长的难题来了, 好些这类教师是先在马来学校服务过,工作较轻松,来到华校往往工作量增加,又面对不同的环境,很多教师的表现不理想,不能得到学生的喜爱。好些校长告诉 我,他们宁愿用华裔老师教国语科!甚至觉得临教都会比较好,只要他们有基本的马来文优等或及格,就能胜任,也较受欢迎。那些优秀班和考试班,也多数由华裔 老师负责教马来文。这么一来,要安排巫裔教师的授课时间表,令校长非常头痛。

教育部里的高官,时不时又有一些动作,比如:最近调派主修社会科学研究的马来教师,说是可以当辅导工作。换言之,教育部高官就是千方百计,要将马来教师“推销”给华校,而华校当局就为了应付诸如此类的事,疲于奔命!

这些教部的小那破伦(马华会长所谓的鸟人)就把他们要局调派到华小的教师,归入为华校教师,所以他们说:华小教师短缺问题不大!

几项建议

纵观以上各点,笔者敢敢向特别委员会建议以下几点:

1。马上调走多余的不谙华文的教师,空缺由临时教师填补。必须承认,要说服当权者并不容易,要改正这些所谓的“行政偏差”,是个非常的考验!

2。通过举办假期师训,恢复培训临时教师。这是一项很实际的办法,确确实实增添华小生力军。

3。各师范学院必需增加培训华文老师,招生范围也要包括独中毕业生。

4。继续举办大学毕业后的师范文凭课程,这种一年课程可以培训有特长的专业老师,到华校服务。

我认为政府可以拿出诚意,马华公会会长如果有办法说服
教育部长慕尤丁,脚踏实地,按步就班地培训华小所需要的老师,现在作为公务员的的教师,薪金高,服务条件又好,不怕找不到“勇夫”,能够招到符合资格的学员。那么只要三五年的时间,就能一劳永逸解决这个纠缠华社几十年的问题。只是关键的问题是:马华能吗?政府肯吗?

    Saturday, March 3, 2012

    Shanghai Trip 22/2 to 28/2
    -Had a very pleasant flight from Pudong Airport Shanghai to Changi that took 5 hrs and 15 min. by SQ825. Everything is fine,  relaxation (slept for 2 hrs),  ,entertainment (music channel)food, (western omelette with sausage),  good drink(ABC Stout) and good company!  One up for Singapore Airline/Silkair!



    While in Shanghai, temperatures at 2--6 degree to me is very very cold! So most of the time we kept ourselves indoor, sleeping in the hotel room or visiting Exhibiting Halls/Museum. This time we managed to visit Science and Technology Museum at Pudong, City Planning Exhibition Centre at People's Square (this is the best!)and The Expo Saudi Arabia Pavilion. We missed the Shanghai Arts Museum because of bad weather.


    Visiting China, one big expenditure is the entrance fee to various tourist attractions: ranging from maybe RMB20 to RMB150. For those establishments I mentioned in Shanghai the charge is around RMB60 for adults and half price for children/senior citizens above 70 years old. However, the best day to visit is Tuesday when everyone is charged half price. When I visited The Science and Technology Museum, free of charge for seniors (they called 长者) above 70.

    My favourite food item in Shanghai is the inexpensive Xianggucaibao(香菇菜包), surprisingly not the xiaolongbao(小笼包)! The dumpling with xianggu mushroom(shiitake type)and shanghai green (上海青)vegetable inside is simply delicious! I can take 5 in one go!


    Friday, March 2, 2012

    TO BE MORE FOCUSED

    This morning my friend Lim Eng Chye told me: you need to be more focused. I think he is right! We may have many interests and likings but our times and resources are so limited. To be successful we need to concentrate or focus on certain selected things in our efforts. As the Englishmen say: "Jack of all trades but master of none." How true!
    Perhaps now is the time I need to think carefully what are the limited things I need to concentrate on, rather then indulging myself in too many types of activities.
    The same should apply to my investments strategy. I must concentrate on fewer sectors or fewer counters so that I can be more focused! In short I must not be too greedy!

    Sunday, February 19, 2012

    王者之辩--两个红毛直以华语对决


    三赢局面


    马华总会长蔡细历医生与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首长的“王者之辩”,终于在万众期待之下圆满结束。在这里想第一时间说一说我的观后感。

    首 先我认为两位都表现出果敢和充满信心,可说是双赢,甚至是三赢:两位都是受英文教育的“红毛直”,蔡细历甚至还说自己是二毛子,却敢敢在电视直播的辩论会 用华语滔滔不绝,讲述各自的政见,不但在自己党内加分,而且在全体华人面前表现他们的政治风采!加上这又是非常难得的一次电视直播,观众也上了一课民主之 课,主持人陈亚才说得好:我们要有说话的勇气,也要有聆听的雅量。这场辩论被形容是朝向成熟政治重要的一步,所以我说民主政治也是大赢家!

    语文表达蔡细历略胜

    两 位英文教育背景的政治人物,华语都很流利,又可以般出如“四两拨千斤”,“八字少一撇”,"四海之内皆兄弟"的成语,林冠英又用了“不经一番寒彻骨,焉得 梅花扑鼻香”的经典句子,显示他们都做了功课。但是,我觉得蔡细历的华语表达能力较佳,根据我的观察,蔡细历语文天分高,不但华语行,以后如果再来以英语 或马来语来辩论,蔡总还是占有优势,因为他的英语和国语也很流畅,况且他在辩论全程靠记忆,自由发挥。林冠英则开头和总结时都有着稿,流利度和发音方面都 差了一点。

    风度表现林冠英较佳

    蔡细历幸运拔得头筹,一 号让他率先开炮,又是最后发言结论者(英语说的:He has got the last say!),林冠英到最后时只有听的分,没有机会反驳,即便如此,他还是很有风度的保持微笑聆听。间中还发生蔡打扰他的发言,林也没有还击。再说蔡细历用 了比较粗俗的语言,如:”自己说,自己爽“,”政治太监“,“去荷兰”等。尤其是“去荷兰”,福建人都知道那是一句骂人的粗话。建议蔡总去请教民粹作家: 太平的李永球,问问他这句话“带你去荷兰”的出处,就不会经常把它挂在嘴上。

    香蕉皮还是天上掉下来的好机会?
    根据观察,两位辩手到中段及后段,很少触及辩题”大马华人在政治十字路口。两线制是否会成为两种族制?“两人到后来变成政见的发表,攻击对方的政策和政治伙伴的贪腐, 令我好笑的是:有两个不太相干的人/党,即翁诗杰和民政党,无辜受到流弹伤到,蔡细历说:就是因为他(翁)不会领导,不到一年就给我们拉下来!而林冠英 说:在种族政治下,巫统服务马来人,马华服务华人,民政党不懂服务什么人!可以看出两人施展辩才,为自己阵线辩护,充分表现出领导者的作风与能力,大大加 强他们在党内的地位,
    经此一役,试问下届马华党选谁能比得过蔡细历?
    辩论之前,有评论者担心:林冠英接受”王者之辩“的各种 安排,包括辩题,主办者,场地,支持者人数安排等等,都对蔡细历有利,会不会踏到香蕉皮,掉入陷阱?我认为:林冠英已经是一名老练的政治工作者(a seasoned politician),作为行动党秘书长兼槟州首长的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尤其是能在电视直播时间亮相,为民联,为民行党抒发政 见,为槟州成就宣扬,电视台在国阵的绝对控制下,
    这是个天上掉下来的机会啊!
    事实证明:不但ASTRO的 AEC频道全程直播,加上特备的”新闻多看点“,还有 AWANI 频道也直播,另加当场即席翻译为马来话,林冠英每一句攻击国阵的话,都很生动地表现出来,让马来观众也收到,这对民联来说,在大选就要来临的时刻,比竞选 群众大会有过无不及,实在是个大嬴家,难怪欲罢不能,马上要来第二场!

    Thursday, February 9, 2012

    家庭新成员-连于恩

    家庭新成员-连于恩

    于恩生于9-3-2011槟榔屿,是我的第十二个孙,是第二个内孙。大内孙是连于稼。两个内孙都是女的,还在期望男内孙的出现!

    没办法,还是传统心态的作 祟--

    Friday, January 13, 2012

    参加维焕毕业典礼

    去年六月二十四日,在新加坡参加维焕飞行员毕业典礼。那时的于恩才三个多月。 看她那可爱的样子!

    Thursday, January 12, 2012

    马来西亚十个最好公园之一:青年公园。


    最近看到报导,青年公园被认为是大马最好十个公园之一,并不感意外。

    每个星期天,我和知盈,君亮会带着映喜,还有于稼,到这个公园。

    这张照片就拍得好!

    Monday, January 2, 2012

    我在南华的日子

    让时光倒退五十五年,考考我的记忆,那时我是一个中学生。

    1956 年底,我在安顺三民中学初中三毕业,那时的三民还没有高中,我面临一个不确定的未来。我的老爸在巴眼那督附近的一个马来乡村-龙谷(Rungkup)经营椰子小生意,我妈刚去世,所以不想让我再升学,要我跟他做生意,经过我的恳求,等到他答应时,怡保育才中学招生期已过,只好退求其次,报考金宝培元中学,怎料阴沟里翻船,竟然落选,无缘进入培元,也算人生一大挫折。

    后来遇到小学时的李卫农校长,他说可以想办法,便亲自带领着我和另一位华夏小学同学陈炳添,来到实兆远,造访当时的王叔金董事长,当晚就住在董事长家里,经过他们的协助,才顺利报读母校南华中学,真要感谢李校长和王董事长两位贵人!

    巴眼那督(Bagan Datoh)地处霹雳河口,属下霹雳,那时要到实兆远,需坐两小时半的水路,小船沿着海岸到达力桥(Lekir),然后才坐车到甘文阁。当时也得到李校长介绍,就寄宿在学校旁倪枝光校长的屋子,上学非常方便。

    我和炳添因为迟报名,被编入高一丙班(1957年),应该是多开了这一班才有我们的学额。我们那一班上课,令很多位老师头痛,因为学习情绪不高,好些同学不能专注听课。几位好脾气的老师常常束手无策!一个可能的情况是:很多同学大清早起身去割胶,又有同学上午读华校,下午读英校(当时的父母亲都有让儿女兼通中英文的愿望,现在已证明他们的远见),所以精神不支,上课不能专心。

    陈一征校长大刀阔斧

    记得不久后,余校长退休了,校方从中国/台湾/香港重金聘请了七八位老师,在陈一征校长的带领下来到南中。这在当时情况实在轰轰烈烈,校董们的努力和远见,应记一大功!

    陈校长大刀阔斧,施展他的一套办学理念,从校风的整顿到学生课外活动的制定,都有神来之笔,如果用脱胎换骨来形容当时的南华也不为过。记得最深刻也影响我最多的是,注重学生的学业之余,更加提升课外活动,鼓励各种球类比赛,举办各种学艺如书法,作文,时事等等比赛,还有一项模范生比赛。我当时受了非同小可的激励,尤其是连连当选高中模范生第一名!所以学业也突飞猛进,屡创佳绩!最威风的还是全校集体早操时,被选上前台领导,当时情景也还历历在目。

    陈校长真是一位深明教育理论的实践者,现在想起来,亦对我后来选择的教育道路,影响至巨。想想我一个高中入学考试都失败的学生,又是从甘榜出来的土包子,竟然可以取得良好成绩,而后更考上南洋大学,又考获伦敦大学学位,接着又得到马来亚大学教育专科文凭。连一向不运动的,也成了双杠健将!在我身上可以看到陈校长的施教,足以发掘学生的潜能,这难道不就是教育的最高功能吗?

    记几位老师

    在那三年的学习过程,有几位老师值得一提:

    杨远老师教导华文,对于古文,尤其是元曲(记得是“窦娥怨”),他把每一句每一字都详尽解释,令我特别感受到他对古文的欣赏和造诣,而他自己也乐在其中。我相信后来我以一个理科生,能够考取伦敦大学的华文荣誉学位;现在又可以用华文写些文章,在报上发表,我应该感激杨远老师那时给我打好华文的基础。

    何志波老师和江传梨老师教导英文,他们非常有耐心,面对我们这些华校生,多数同学对英文的学习,困难重重,特别是理解还可以,要以会话或口语则大有问题。他们两位老师都很了解华校生学习英文的困难,耐心帮我们克服。我在后来的伦敦大学考试,以至到英校教课,没有遇到英文的困境,应该要归功这两位老师的教导。

    王文贵老师特别有意思,受英文教育的他教导地理,那时地理已改用英文本。我们都知道他是王文华(陈平)的弟弟,根据“荣华富贵”的列序,猜想他应该是老四,同学们故意要为难他,常常借机问他有关陈平的事,但他却不上当,就是不说,只以简单一句话回应,他说:
    He won't be able to help you!

    卢绍昌老师,崔贵强老师,郑代刚老师,这几位老师是趁南洋大学放长假时当代课老师,他们有的是奉献教育的热忱,教导学习过程都生动有趣,给我们留下深刻的印象!特别记得卢老师,由于他对华文华语的研究,对每个方块字的形状和发音,都能讲解得淋漓尽致。比如到现在还清楚记得:他是如何解读那个“君”字,原来是展示为君者,一边用手拿着鞭子,“尹”,一边还用“口”骂人!

    洪荣文老师是南中毕业生,没有教导我们,记得他是因为他的书法很棒!拿到的奖状都出自他手笔,只见每一笔每一划都一丝不苟,强劲有力!不知不觉中我的书法也受了他的影响。

    几位南中同学

    在南中求学三年,同窗共砚者几许?印象比较深刻的多是后来到南洋大学深造的同学。

    颜清文同学是我们老大,当我在1960年进入南洋大学时,他已经在大学四年级了。那时有个南华联络小组,我到南大得到学长们的照应,其中有颜清文学长和雷贤秀学长,尤其是颜学长更安排和他及他两位妹妹爱玫,瑞妹同桌吃饭。

    同时期在南大的南中同学还有:陈培和,郭志岩,陈香莲,林子庆,黄冠雄,吴荣胜,吴伯唐,李玉练等。

    陈祖排同学比我低几年,我高中,他初中,也算是有师生之缘,我毕业后(1960)留校,被礼聘为老师,教导初中课程,一直到被南大录取才离职,算来只有三个月。以我当年锋头之健,他一定有印象,还记得我:有一年,他已贵为副部长到槟城公干时,听说我住在槟岛,特别嘱咐我们的好朋友陈业良博士,约我一起到浮罗山背吃榴莲,托他的福,第一次有口福吃到难忘的名种榴莲“林凤娇”。

    一时能记起的同学有:戴成阜,林忠,陈扬光,蔡玉云,林徐兴,陈振发,张伟宽,黄天发,龚重福,叶天旺,罗镇球,池淑珠,黄逢保,罗立南;还有来自上霹雳玲珑/亚育加拉的韦志光,杨崇华;也记得同住(housemates)读英校的倪玉康,玉坚,玉实兄弟。

    对福州人的印象

    大家知道实兆远的华人多是福州人,我在南华时和同学有段趣事:我说福州人是福建人,同学说不是,我就说:福州是福建管(辖)的;他就说不对!因为是福州管福建!福州是首府嘛!

    认识这么多福州人同学,之后和许多福州人交往/交手,后来有两位姐夫是福州人,在视学团,我尊敬的上司陈芳涛是福州人,看到福州籍贯的华人,有些相当可观的特质,是我多年来的观察所得的印象。

    福州人勇于改变,有冒险精神。早年福州人如何南来马来西亚的历史,落籍发展小福州诗巫,实兆远,我们都很清楚。现今我国政经文教各路豪杰,有很多是福州籍贯的华人!有个时期,马来西亚内阁里同时有三位福州人的华人部长:林良实,刘贤镇和陈祖排。我看这些事实在在显示出,我所说的勇于改变和冒险精神的特质。

    前面有提到:有同学早上割胶后才上学,我发现很多福州人都有这种刻苦耐劳,克勤克俭的精神,好些老师和校长放学后,拿了锄头就进入胶园工作。而且,福州人对于种植有着特别的天分和兴趣。我早早就已经明白,为什么实兆远的园地是最多产也是最贵的,听说现在一英亩油棕园可以卖到十多万令吉!

    结语

    我因缘际会,从1957年初到1959年底,生命中重要的三年,来到了实兆远南华中学,遇到多位良师益友,打好我的语文基础,得到启发潜能的机会,取得对人生前途的信心,之后能被录取到南洋大学深造,更之后投身教育界,也获得一些成就!真要感恩母校的栽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