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ne 20, 2015

我的老爸2


我的老爸开始了他的创业:带着新婚的妈妈,靠着自己的储蓄和乡亲的借贷,自立门户,在龙谷(RUNGKUP)建了一间简陋的亚答板屋,加上一间椰灶(烘椰间)和一口井,做起他的买卖椰子/椰干生意。 那时的他(1938年左右),年轻力壮,不怕劳苦,进椰园剥椰子,用脚车运载,用椰壳火烘椰,挖椰肉等粗重工作,一点也难不倒他。

1939年,第一个孩子诞生了,我姐姐团圆选在正月初一来到这世界,隔一年,1940年底,我出世了。在那个战火连天的时代,残暴日军在中国施孽,也开始向东南亚南进,1941年十二月,日军攻进了马来亚,打扰了我的第一个生日。

父母亲当时的生活,应该是辛苦又快乐的,年轻的妈妈,一个“千金小姐”,面对的是一个简陋的住屋,陌生的环境,还要照顾辛勤工作的丈夫,接连来临的孩子;小夫妻恩爱,相亲相爱,而外婆也经常带着阿姨们来探访,有三姨林雪华,四姨林金娘,尤其是最年幼的四姨,最常跟着外婆来访。

老爸工作勤奮, 性格开朗,又热情助人,所以他的生意越做越好,马来甘榜的椰园小园主,每每遇到困难,就向老爸求助,他也经常有求必应,欠下的钱等到椰园收成时才偿还,如果需要更多金钱,园主也可以把椰园,以合约方式“绑”出(Pajak或租借),爸爸俨然成为一位“甘榜资本家”,到我懂事时,听过老爸开玩笑,自夸他是“龙谷最大粒的椰子”。当时的甘榜马来同胞,大多非常亲和友善,也没有像今天这么强烈的宗教意识,与极少数居住在甘榜里的华人,融洽相处。老爸尤其受欢迎,每天早上见面,以 'assalamualaikum'问候,再加上一句暧昧的问语“ SOK, MASOK?",甘榜马来人都叫老爸“SOK”。

那个年代,没有计划生育的必要,我出世后,接下来两个妹妹,很小就夭折了,后又有了两个妹妹,就是圈美和桂枝,过后迎来另一男丁,就是三弟得利,接着有得利的妹妹亚叶。

1955年五月的那一天,妈妈因难产往生了!现在说起这事,心里还是悲愤万分,因为我觉得年轻的妈妈死得很冤枉,应该是在医院生产的,因为之前有过不快经验,决定在家中生产,却请了一个完全没有训练粗庸的妇人当接生婆,生产时婴儿是诞生了(就是幼妹姗莪),胎盘却排不出,因为接生婆的处理不当,导致大量失血,要紧急送去医院,奈何路途远又交通不便,在途中已是还魂乏术了,哀哉!

才35岁的妈妈一共怀了九胎,后来很不幸,可爱的妹妹亚叶又在五或六岁时因病去世。所以为了填补,因缘际会之下,老爸先后抱养了三个孩子,即:大姐月兰,二弟两顾(那时家乡的伯父还没有子嗣,取名两顾是要他以后南洋和乡梓,两边兼顾)和五妹秀梅。值得一提的是,老爸对所有孩子都一视同仁,抱养的姐弟妹都视如己出,同样疼爱,所以我们九个兄弟姐妹之间,至今感情融洽,亲情不减。

Wednesday, June 17, 2015

要有生产力

要勤力,要笔耕。如何提高生产力,避开无谓的浪费,不要无事忙,不要太多的distractions, 更不要太多的投机,要更加专注我要完成的目标。

今天恢复了我的写作,“我的老爸”,写了两段。

加油吧!

Thursday, June 11, 2015

旅游归来

11天8夜的欧洲游,终于结束了。南大同学何明说必有收获,果然有,而且感悟良多!

还是训洁最能体谅我,认为我会从远游得益,许多人旅游,回来后,去过哪里,看到什么,吃到什么美食,一切无从说起,真是浪费之极!

这次看到巴黎的繁华,的奢侈,抢购名牌,女人服饰,穿着等等,应该有很多可以讲的故事,待改天一一到来!

在面子书也上载了好些照片,已经有相当丰富的交待,可谓图文并茂!这里找来一张,丰富内容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