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的我,徘徊在就业不明的方向。老爸要我留在龙谷甘榜家乡,继承他的买买椰子生意,而我却身体不能适应,大学生要进椰园,做粗重工作也觉得不适宜,当时大学毕业生是凤毛麟角,生了几场病后,我的老爸也不坚持了,比较喜欢教书的我,就分别在双溪思汶佐哈里国中,安顺美以美中学和怡保培南中学,当了临时教师,因为南洋大学学位不受承认,犹记得第一份薪水是每月168大元!
我和她婚后,就住在甘榜里的老家, 住在安顺,住在怡保,她是嫁鸡随鸡,等到我自修考获伦敦大学中文荣誉学位,又到马来亚大学考取教育文凭,成为正式教师后,她已是三个女儿(莱,苹,芬)的妈妈了。我常说,1968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年,我可说是三喜临门,那年我得到:受承认又管用的伦大学位,马大文凭和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儿!1969年至1977年在安顺圣安东尼英文中学执教,长子(爽),四女儿(容)和五女儿(盈)也陆续诞生了。 本来, 有了三女一男,就该喊停了,可是她却说要有两个男丁,才算足够!
1977年是重要的一年,通过多重验试,得到升任联邦视学官的机会,要调职到东海岸的登嘉楼州,在面临抉择的时候,是她的鼓励,她坚定的立场,驱使我的决心,作出翻天覆地的改变,带着一家八口,到遥远的登嘉楼报到,走出人生勇敢的一步。(其实之前已放弃了一个高升的机会:就是拿到马大教育文凭后的事,那时军队里需要教官,而我在一位已在军中服务的马大同学的鼓励下,经过严格挑选的程序,也已申请到手,那个有上尉军衔的军队教官,工作也是教书,可是条件特好,有配枪,地位崇高,但是考量再三后,还是没有胆量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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